某天晚上十一時許, 電視傳出「全國政協副主...」,主播話未說完,老細們便「哎呀...嘩...哎呀...」聲四起,似在哀悼某些人。然後立即走進會議房,不出三小時,便弄出大拿拿五版的專輯。
嘩...
下一天,還多嘔六版出來...嘩...
October 31, 2006
October 29, 2006
October 28, 2006
October 27, 2006
October 26, 2006
永恆回歸(修訂版)
原文十月廿六日見報
若非陳副總着我寫這篇手記,我也不發覺已坐在編輯室兩個月了。由學生哥搖身一變成「傳媒人」,每天有數以萬計的讀者看我的「傑作」,令我每晚都不得不誠惶誠恐地工作。
由上學到上班,轉變的確不少。現在每天都是「死線」,三小時內便要把兩版弄得漂漂亮亮,比起用兩年時間寫一篇論文,實在刺激得多。
在報館工作最獨特之處,莫過於人人都「被逼」多看了許多新聞---編輯部裏無處不在的電視,播放的24小時新聞。上班的8個小時裏,同一個故仔不知會重播多少 次。雞毛蒜皮的還算了,自己專心一點工作便聽不到;大新聞有如「反貪腐」運動,可以佔去一半的airtime,結果一夜裏,耳朵便接收了數以千計的「啊扁 下台!」口號。如果換成撞火車、沖天火災等慘劇,呼天搶地的哀鳴便像鬧鐘一樣,每15分鐘定時「嗚......嗚」的響鬧。起初同事們都「嘩嘩聲」的駐足細看,但一小時以後,大家便若無其事,只顧埋首於自己的工作,將那段新聞寫在明天的報紙上。
無論多麼慘絕人寰的事,人的注意力總是有限, 憐憫之心總會被這樣的重復搾乾吧?尼采說,就算天大的事,只要讓它無窮的重復發生,最後都會被trivialize得一點意義也沒有。歷史便是給拿來研究、嘲笑的,誰會關心?但,我頭上的電視,甚至報紙上不斷重現的、幾乎一模一樣的突發新聞,不就是把他的「思想實驗」實現了嗎?我開始有點怕,怕自己對悲劇麻木,對社會的不公不再關心---這可不是我的理想啊。
不過看看我的老闆,他們像時刻抱着無限的衝勁,迎接每天的新聞。到底有什麼秘技保持這種狀態?真的要請教一下。
凌晨一時,我乘上穿梭巴士,看看書,想想選一個怎樣的心情來結束這一天,期盼下一個循環。
若非陳副總着我寫這篇手記,我也不發覺已坐在編輯室兩個月了。由學生哥搖身一變成「傳媒人」,每天有數以萬計的讀者看我的「傑作」,令我每晚都不得不誠惶誠恐地工作。
由上學到上班,轉變的確不少。現在每天都是「死線」,三小時內便要把兩版弄得漂漂亮亮,比起用兩年時間寫一篇論文,實在刺激得多。
在報館工作最獨特之處,莫過於人人都「被逼」多看了許多新聞---編輯部裏無處不在的電視,播放的24小時新聞。上班的8個小時裏,同一個故仔不知會重播多少 次。雞毛蒜皮的還算了,自己專心一點工作便聽不到;大新聞有如「反貪腐」運動,可以佔去一半的airtime,結果一夜裏,耳朵便接收了數以千計的「啊扁 下台!」口號。如果換成撞火車、沖天火災等慘劇,呼天搶地的哀鳴便像鬧鐘一樣,每15分鐘定時「嗚......嗚」的響鬧。起初同事們都「嘩嘩聲」的駐足細看,但一小時以後,大家便若無其事,只顧埋首於自己的工作,將那段新聞寫在明天的報紙上。
無論多麼慘絕人寰的事,人的注意力總是有限, 憐憫之心總會被這樣的重復搾乾吧?尼采說,就算天大的事,只要讓它無窮的重復發生,最後都會被trivialize得一點意義也沒有。歷史便是給拿來研究、嘲笑的,誰會關心?但,我頭上的電視,甚至報紙上不斷重現的、幾乎一模一樣的突發新聞,不就是把他的「思想實驗」實現了嗎?我開始有點怕,怕自己對悲劇麻木,對社會的不公不再關心---這可不是我的理想啊。
不過看看我的老闆,他們像時刻抱着無限的衝勁,迎接每天的新聞。到底有什麼秘技保持這種狀態?真的要請教一下。
凌晨一時,我乘上穿梭巴士,看看書,想想選一個怎樣的心情來結束這一天,期盼下一個循環。
October 25, 2006
感冒,別跑過來!
可能是昨晚睡覺前沒有徹底將頭髮弄乾吧
今早起床頭重重似的
而且噴嚏特多
上班後心知不妙
跟阿姐請半天假
偷出少少時間跟V先生lunch(好o野!)後
便回家睡覺了
唉,頭髮未乾千祈唔好up住訓...
今早起床頭重重似的
而且噴嚏特多
上班後心知不妙
跟阿姐請半天假
偷出少少時間跟V先生lunch(好o野!)後
便回家睡覺了
唉,頭髮未乾千祈唔好up住訓...
October 19, 2006
Subscribe to:
Posts (Atom)

